吴(wú )若清,已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手,号称全国第一刀,真真正正的翘楚(chǔ )人(rén )物。
景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(hòu )起(qǐ ),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(tā )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,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。
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(jiē )孙(sūn )女的到来,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,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(tài )黑(hēi )了,黑得有些吓人。
对我而言,景厘开心最重要。霍祁然说,虽然她(tā )几乎不提过去的事,但是我知道,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,恰恰相反(fǎn ),是因为很在意。
她很想开口问,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,再(zài )慢(màn )慢问。
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?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?爸爸怎(zěn )么会不想认回她呢?
霍祁然转头看向她,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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