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霍祁(qí )然说(shuō )完那(nà )番话(huà )之后(hòu ),门(mén )后始终一片沉寂。
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,没有拒绝。
早年间,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,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,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。
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,主动站起身来(lái )打了(le )招呼(hū ):吴(wú )爷爷(yé )?
等(děng )到景(jǐng )彦庭洗完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,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。
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(duì )爸爸(bà )而言(yán ),就(jiù )已经(jīng )足够(gòu )了,真的足够了。
景彦庭安静地坐着,一垂眸,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。
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,虽然他们来得也早,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,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,才终于轮到景彦庭。
是因为景厘在意,所以你会帮她。景彦庭说,那你自己呢?抛开景厘的(de )看法(fǎ ),你(nǐ )就不(bú )怕我(wǒ )的存(cún )在,会对你、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?
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,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,在要问景厘的时候,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,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,而是让景厘自己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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