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(tā )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
这人(rén )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,乔唯一没有办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(de )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(yě )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(zhè )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哪知一转头,容(róng )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(wèi )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
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(shǒu )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
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(shēng )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,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(fèn )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(fáng )里的。
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(yuē )的轮廓。
虽然这几天以来,她已经和容隽有(yǒu )过不少亲密接触,可(kě )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,瞬间(jiān )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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