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站在她身(shēn )侧,将她护进怀中,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,冷声开口道:那(nà )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,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?逼她(tā )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,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,逼她违背(bèi )自己的良心,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
是因为景厘在意,所以你(nǐ )会帮她。景彦庭(tíng )说,那你自己呢?抛(pāo )开景厘的看法,你就不怕我的存在,会对你、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?
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,没有拒绝。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(bú )大。
霍祁然听了,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,同样低声道:或许从前,他是真的看不到(dào )希望,可是从今天起(qǐ ),你就是他的希望。
景厘安静地站着,身体是(shì )微微僵硬的,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,嗯?
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(liǎn )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,听到这句话,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(dùn )了顿,怎么会念了语言?
听到这样的话,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,看了景彦庭片刻(kè ),才道:叔叔,景厘(lí )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,我们都很开心(xīn ),从今以后,她可以像以前一样,重新拥有自己的家。我向您保证(zhèng ),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。
她有些恍惚,可是还是强行让自(zì )己打起精神,缓过神来之后,她伸出(chū )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,爸爸,得病不用怕,现(xiàn )在的医学这么发达,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(chá ),好不好?
爸爸景厘看着他,你答应过我的,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(jiě )你的病情,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,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(wǒ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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