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绍屋(wū )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(wǒ )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(xué )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(yī )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(shì )?你外(wài )公是淮市人吗?
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(wǎn )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。
乔仲兴会这(zhè )么问,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,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(kāi )门的时(shí )候,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?
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(wéi )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
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(dào )了里面的声音,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,他哪里肯答应,挪到前面(miàn )抬手就按响了门铃。
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子(zǐ )里仍旧(jiù )是一片漆黑。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(gèng )是气不(bú )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容隽这才(cái )道: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懒得跟他们(men )打交道(dào )。
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,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(bú )住咬了(le )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?疼不疼?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(bú )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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