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
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,还没(méi )来得(dé )及开(kāi )口问(wèn )什么(me ),便又听三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爸。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,一转头看到容隽,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,这是我男朋友——
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说,睡吧。
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(piān )容隽(jun4 )似乎(hū )也有(yǒu )些心(xīn )事一(yī )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,说:我女儿幸福,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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