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,决定按兵(bīng )不动,继续低头发消息。
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(tā )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(yō )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(ā )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(shuō )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(ma )?
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(xī )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(zài )外面应付。
刚刚在卫生间里,她帮他擦(cā )身,擦完前面擦后面,擦(cā )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(héng )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,还(hái )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,亏他说得出口。
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(zhí )一流,乔唯一没有办法,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。
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了,她就是故意(yì )的!
虽然这几天以来,她已经和容隽有(yǒu )过不少亲密接触,可是这(zhè )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,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。
又(yòu )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容隽听了,做(zuò )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
乔(qiáo )唯一听了,咬了咬唇,顿(dùn )了顿之后,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,林(lín )瑶的事情,你跟我爸说了(le )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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