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景厘就(jiù )拿起自(zì )己的手机,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。
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,用尽全部生命去(qù )疼爱的(de )女儿,到头来,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
哪怕到了这一刻,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(hái )紧张重(chóng )视这个女儿,可是下意识的反应,总是离她远一点,再远一点。
霍祁然已经将带来(lái )的午餐(cān )在餐桌(zhuō )上摆好,迎上景厘的视线,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。
景厘也不强求,又道:你(nǐ )指甲也(yě )有点长了,我这里有指甲刀,把指甲剪一剪吧?
事实上,从见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(zhì )不住地(dì )痛哭,除此之外,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。
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(biǎo )情,听(tīng )到这句话,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,怎么会念了语言?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(jīng )死心认(rèn )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(gāi )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(tóng )意了。
景厘安静地站着,身体是微微僵硬的,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,嗯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