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留宿容隽(jun4 )的病房,护(hù )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(yì )床,愣是让(ràng )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(zhè )才罢休。
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(miàn )对的。
我请(qǐng )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(yī )拧着他腰间(jiān )的肉质问。
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了,她就是故意的!
又过(guò )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(wǒ )什么。乔唯一闭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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