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(yuán )来你知道沅沅出事(shì )了。慕浅说,她还能怎么样?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,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,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,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,也不必心怀愧疚,不是吗?
说完她便径直下了楼,张宏犹豫(yù )片刻,还是跟上前(qián )去,打开门,将慕(mù )浅送到保镖身边,这才准备回转身。
陆与川听了,知道(dào )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(kěn )定会更担心,所以(yǐ )爸爸才在一时情急(jí )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
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,她应该不会有哪里不舒服,而她那么能忍疼,也不至于为一点不(bú )舒服就红了眼眶。
这一天陆沅都是昏(hūn )昏沉沉的,却偏偏(piān )只有这一段时间,她异常清醒。
陆沅(yuán )微微呼出一口气,似乎是没有力气跟她耍嘴脾气,并不回应她,只是道:我想喝水。
好朋友?慕浅瞥了他一眼,不止这么简单吧?
陆沅也看了他一眼,脸上的神情虽然没有什么一样,眼神却(què )隐隐闪躲了一下。
她走了?陆与川脸(liǎn )色依旧不怎么好看(kàn ),拧着眉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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