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
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(guò )头来,继续(xù )蹭着她的脸(liǎn ),低低开口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
乔仲兴静(jìng )默片刻,才(cái )缓缓叹息了(le )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
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,随后道:容隽这个小伙子,虽然还很年轻,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,但是我(wǒ )觉得他是靠(kào )得住的,将(jiāng )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。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(zhè )么无情无义(yì ),我还不能(néng )怨了是吗?
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容隽还没来(lái )得及将自己(jǐ )的电话号码(mǎ )从黑名单里(lǐ )释放出来,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。
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
谁说我只有想得美?容隽说,和(hé )你在一起,时时刻刻都很美。
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(wén )着你的味道(dào ),可能就没(méi )那么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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