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(jiā )的其他人,无论是关于过(guò )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(zěn )么提及,都是一种痛。
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?景厘忍不住问他,这样真的没问题吗?
老实说,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,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(rén )都看得出来,景彦庭的病(bìng )情真的不容乐观。
霍祁然(rán )也忍不住道:叔叔,一切(qiē )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(zài )说,可以吗?
景厘很快自(zì )己给了自己答案,还是叫(jiào )外卖吧,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,就是人多老排队,还是叫外卖方便。
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,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,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(qīng )轻扶上她的肩膀时,她却(què )瞬间就抬起头来,又一次(cì )看向了霍祁然。
尽管景彦(yàn )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(bú )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(shì )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(le )。
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(zhe )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(fā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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