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,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(lí ),很快走上前来,将她拥入了怀中(zhōng )。
霍祁然转头看向她,有些艰难地(dì )勾起一个微笑。
而他平静地仿佛像(xiàng )在讲述别人的故事:后来,我被人(rén )救起,却已经流落到t国。或许是在(zài )水里泡了太久,在那边的几年时间(jiān ),我都是糊涂的,不知道自己是谁,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,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
找到你,告诉你,又能怎么样呢?景彦庭看着她,我(wǒ )能给你什么呢?是我亲手毁了我们(men )这个家,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,是我让你吃尽苦头,小小年纪就要(yào )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(gé )做爸爸吗?
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、沉默的、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。
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(huò )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只是剪(jiǎn )着剪着,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(le )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(yào )。
霍祁然听了,轻轻抚了抚她的后(hòu )脑,同样低声道:或许从前,他是(shì )真的看不到希望,可是从今天起,你就是他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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