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定了还(hái )可以改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(zì )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,所以(yǐ )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
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,道:容隽,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(shí )么吗?
谁要你留下?容隽瞪了(le )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(gōng )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,你赶紧走。
乔仲兴听了,立刻接过东(dōng )西跟梁桥握了握手。
而乔唯一(yī )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(mò )缘由了,她不由得更觉头痛,上前道:容隽,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,你陪我下去买点药。
乔唯(wéi )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(dào )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(suǒ )愿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(le )整晚。
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(biān ),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?疼不疼?
只是她吹完头发,看(kàn )了会儿书,又用手机发了几条(tiáo )消息后,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(diǎn )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。
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,乔仲兴接(jiē )过来去厨房装盘,而乔唯一则(zé )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(chuáng )上的容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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