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(suàn )是业内有名的专家,霍祁然还是又帮忙(máng )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,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,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(dì )跑。
对我而言,景厘开心最重要。霍祁(qí )然说,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,但是(shì )我知道,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,恰恰(qià )相反,是因为很在意。
景彦庭听了,静(jìng )了几秒钟,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,随后抬头看他,你们交往多久了?
霍祁然站在她身侧,将她护进怀中,看向了面前那扇(shàn )紧闭的房门,冷声开口道:那你知道你(nǐ )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,是在逼她做出(chū )什么决定吗?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(qīn )生父亲,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,逼(bī )她违背自己的良心,逼她做出她最不愿(yuàn )意做的事
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
景厘听了,眸光微微一滞,顿了顿之后,却仍旧是笑了起来,没关(guān )系,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。我可(kě )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,实在不行,租(zū )一辆房车也可以。有水有电,有吃有喝(hē ),还可以陪着爸爸,照顾
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了动,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(zì ):
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,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(yī )眼。
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,景厘才恍(huǎng )然回神,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,一边抬(tái )头看向他。
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,景彦(yàn )庭先开了口:你去哥大,是念的艺术吗(ma 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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