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习惯(guàn )了每天早上冲凉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(yòu )不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(yī )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(fáng )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(le )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(de )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(shǒu )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几分钟后,医院住院大楼外,间或经过(guò )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——
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(chū )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(zǐ )终于可以过去了。
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校,是她的师兄,也是男朋友。
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(mō )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(tiào )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
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(xué )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(róng )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(zàn )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(lài )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(zhù )。
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(dào )了,她就是故意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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