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夏马(mǎ )上用北京话说: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。
最后在我们的百(bǎi )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(yīn )为(wéi )我朋友说:行,没问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,然后割了你(nǐ )的车顶,割掉两个分米,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,车身得砸了(le )重新做,尾巴太长得割了,也就(jiù )是三十四万吧,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。
当年春天(tiān ),时常有沙尘暴来袭,一般是先天气阴沉,然后开始起风,此(cǐ )时(shí )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:终于要下雨了。感叹完毕才发现一(yī )嘴巴沙子。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(fāng )了,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(de )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,因(yīn )为沙尘暴死不了人。
当年冬天一(yī )月,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,可能看得过于入神,所以用眼过(guò )度(dù ),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。躺医院一个礼拜,期(qī )间收到很多贺卡,全部送给护士。
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,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,听说这(zhè )里可以改车,兴奋得不得了,说: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(zǐ )。
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,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(shí )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。然后,大家一言不发,启动车子(zǐ ),直奔远方,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,那种(zhǒng )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(dào )了游戏机中心。我们没有目的(de )没有方向向前奔驰,FTO很有耐心承(chéng )受着我们的沉默。
到了上海以后,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(jiān ),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,想要用稿费生活,每天白天就把(bǎ )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,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,全投给了《小说界》,结果没有(yǒu )音讯,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(dōu )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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