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看见,鹿然的脖子之上,竟然(rán )有一道清晰的掐痕。
而他身后的床上,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子,茫然地坐在床上。
那张脸上,有着和鹿依云同一模子刻出来的眼睛,正注视着他,无助地流泪。
鹿然惊怕到极致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,可是她却似乎仍旧对眼前这个已经近乎疯狂的男人抱有期望,颤抖着开(kāi )口喊他:叔叔
霍靳西听到她的回答,不置可否,看了一眼一切如常的电脑屏幕,随后才又开口道:有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?
与此同时,鹿然才仿佛终于想起来什么一般,身子重重一抖之后,眼泪再一次掉了下来。
叔叔她的声音一点点地低了下去,眼神也开始混沌,却仍旧是一声声(shēng )地喊着他,叔叔
慕浅坐在前方那辆警车的后座,身体僵硬,目光有些发直。
霍靳西蓦地关上花洒,拿过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珠,与慕浅擦身而过的时候,只吐出两个字:随你。
有了昨天的经历,慕浅今天进门,一路畅通,再无一人敢阻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