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安静了片刻(kè ),才缓缓抬眼看向他,问: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,就没有什么顾虑吗?
爸爸!景厘(lí )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(xià )。
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(hǎn )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
你怎么在那里(lǐ )啊?景厘问,是有什么事忙(máng )吗?
她话说到中途,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,等到她的(de )话说完,景彦庭控制不住地(dì )倒退两步,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,双手紧紧抱(bào )住额头,口中依然喃喃重复(fù ):不该你不该
现在吗?景厘说,可是爸爸,我们还没有吃(chī )饭呢,先吃饭吧?
霍祁然却(què )只是低声道,这个时候,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,说什么都不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