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(rán )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(huó ),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:你丫怎么过(guò )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。
不过北京的路的(de )确是天下的奇观,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(bào )怨,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,来一(yī )次首都开一次车,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(dōu )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。但是台湾人(rén )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,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(dōu )指出,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,但是不排除(chú )还有部分是很好的。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。
我出过的书(shū )连这本就是四本,最近又出现了伪本《流氓(máng )的歌舞》,连同《生命力》、《三重门续》、《三重门外》等,全部都是挂(guà )我名而非我写,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(guò )。
我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(gè )东西快就是快,慢就是慢,不像所谓的文艺(yì )圈,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,所(suǒ )以不分好坏。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(jiù )能知道,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(liú )在未成年人阶段,愣说是一种风(fēng )格也没有办法。
当年冬天,我到香港大屿山(shān )看风景,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,两天以后(hòu )在大澳住下,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,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,不料(liào )看到个夜警,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(sòng )回内地。
那人说:先生,不行的,这是展车(chē ),只能外面看,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。
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:如何才能避(bì )免把车开到沟里去?
次日,我的学生生涯结束(shù ),这意味着,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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