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(jí )便消耗完所有的力气,她脑子(zǐ )里仍旧是嗡嗡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根本(běn )没有办法平复。
那个男人捂住她的口鼻,将单薄瘦削的她拖进了旁边一间废弃(qì )的屋子里,喘着粗气压在了她身上。
有些事,她(tā )原本以为已经掩埋在过去,一(yī )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——
是的,在她证据确凿(záo )被人意图侵犯,并且清楚指出(chū )犯罪嫌疑人是谁之后,事件却就此了结。
果不其(qí )然,舅妈一见了她,立刻劈头盖脸地就骂了起来(lái ):宋千星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还嫌给我们家带来的麻烦不够多?你知不知道(dào )我和你舅舅上班有多忙多累?你能不能让我们省省心?能不能别再给我们找事(shì )了?
霍靳北放下手中的勺子,缓缓靠向了椅背,说:那是什么?
她拿东西去结(jié )账的时候,老板忍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,笑着问(wèn )道:小姑娘,这砍刀可重,你(nǐ )用得了吗?
电话那头一顿,随即就传来霍靳北隐(yǐn )约带了火气的声音:我不是说(shuō )过,她待在滨城会出事的吗?你为什么不拦着她(tā )?
慕浅忍不住又跟霍靳西对视了一眼,这才松开他,走到千星身边,道:怎么(me )?难道你真的打算留在这里,当宋老的乖乖女?
还没等她梦醒,霍靳北已经一(yī )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出了工厂宿舍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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