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(dà )多(duō )数(shù )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(dào ):老(lǎo )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(huái )市(shì )度(dù )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。
容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(jìng )对(duì )待(dài )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,好不好?
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(tā )一(yī )下(xià ),容隽却只是笑,随后凑到她耳边,道: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,所以,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,我爸爸妈妈?
容隽说:林女(nǚ )士(shì )那(nà )边,我已经道过歉并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。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。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,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兮的话,你(nǐ )们(men )原本是什么样子的,就应该是什么样子。
话音未落,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,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。
容恒一走,乔唯(wéi )一(yī )也(yě )觉得有些坐不住了,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。
乔唯一才不上他的当,也不是一个人啊,不是给你安排了护工吗?还有医生护士呢(ne )。我(wǒ )刚刚看见一个护士姐姐,长得可漂亮了——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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