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景厘在意,所以你会帮她。景(jǐng )彦庭说,那(nà )你自己呢?抛开景厘的(de )看法,你就不怕我的存在,会对你、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?
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,没有拒绝(jué )。
一般医院(yuàn )的袋子上都(dōu )印有医院名字,可是那个袋子,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,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,景厘一盒一盒翻(fān )出来看,说(shuō )明书上的每(měi )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,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,居然都出现了重影,根本就看不清——
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(shí )么,因此什(shí )么都没有问(wèn ),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表示支持。
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,靠在爸爸怀中,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,可(kě )是纵情放声(shēng )大哭出来。
事实上,从见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,除此之外,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。
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,一手托着他(tā )的手指,一(yī )手拿着指甲刀,一点一点、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。
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。
是不相关的(de )两个人,从(cóng )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,我们就是一体的,是不应该分彼此的,明白吗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