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(rán )如此,乔唯一(yī )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,随后道: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。我(wǒ )明天请假,陪(péi )着你做手术,好不好?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
谁要你留下?容隽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,你赶紧(jǐn )走。
等到她一(yī )觉睡醒,睁开(kāi )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,但是有度,很(hěn )少会喝多,因(yīn )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,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,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,忍(rěn )不住乐出了声(shēng )——
乔唯一听了,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,朝他肩膀上一靠,轻声道:爸爸(bà )你也要幸福,我才能幸福啊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