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(yī )句没有找到,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,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。
对我而言,景厘开心最重(chóng )要。霍祁然说,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,但是我知道,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,恰恰相反,是因为很在意。
她有些恍惚,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,缓过神来之后,她伸出手来反手(shǒu )握住景彦庭,爸爸,得病不用怕,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,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(gè )全面检查,好不好?
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,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(suǒ )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。
那之后不久,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,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。
霍祁然见她(tā )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,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,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,无论要面对(duì )多大的困境,我们一起面对。有我在,其他方面,你不需要担心。
吃过午饭,景彦庭喝了两瓶(píng )啤酒,大概是有些疲倦,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。
只是剪着剪着,她脑海中又一次浮(fú )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。
因为病情严重,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