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(shí )此刻就(jiù )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(kǒu )气之后(hòu ),却忽(hū )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(le )一眼,脑海中(zhōng )忽然闪(shǎn )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容隽握着她的手,道:你(nǐ )放心吧(ba ),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,这事儿该怎么发展,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,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
乔唯一虽然口(kǒu )口声声(shēng )地说要(yào )回学校去上课,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。
再漂亮也不要。容隽说,就要你。你就说,给不给(gěi )吧?
明(míng )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
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见动静,抬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露出(chū )无辜的(de )迷茫来(lái )。
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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