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景,你这样很没礼貌。迟砚却不哄,只沉声说。
你又不近视,为什么要戴眼镜?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,狐疑地问,你不会是为(wéi )了装逼吧?
迟砚笑了笑,没勉强他,把他放回座位上,让他自己下车。
孟行悠长声感叹: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班长。
贺勤说的(de )那番话越想(xiǎng )越带劲,孟(mèng )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(jiāo )育是一个过(guò )程,不是一(yī )场谁输谁赢(yíng )的比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
孟行悠忍住笑,一板一眼道:去婚介所吧,你说不定(dìng )能一夜暴富(fù )。
迟砚听完(wán ),气音悠长呵了一声,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。
跟迟砚并排站着,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,心塞地叹口气:我还在长(zhǎng )身体,受不(bú )住这种摧残(cán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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