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饭高峰期,上菜速度很慢,一盘小凉菜快见底,也没来一份热菜。
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,时不时摩挲两下,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,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:猜不到,女朋友现在套(tào )路(lù )深(shēn )。
景(jǐng )宝被(bèi )使唤(huàn )得很开心,屁颠屁颠地跑出去,不忘回头叮嘱:哥哥你先别洗澡,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。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话: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,你(nǐ )知(zhī )道(dào )吧?
就(jiù )是,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,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,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。
说完,孟行悠拉住陶可蔓和楚司瑶的手,回到饭桌继续吃饭。
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,进了门就没正经过,屋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,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,
——我们约好,隔空拉(lā )勾(gōu ),我说(shuō )了之(zhī )后,你不许有暴力行为。
不知道是谁给上面领导出的注意,说为了更精准的掌握每个学生的情况, 愣是在开学前,组织一次年级大考, 涉及高中三年所有知识。
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服务员把鱼放在桌子上,拿出手机翻点菜记录,半分钟过后,对孟行悠说了声不好意思(sī ),端(duān )着鱼(yú )放在(zài )他们(men )的桌上,回头也对黑框眼镜说:同学,你们那一桌也马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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