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还是完全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,力道反而愈来愈重,孟行悠心跳不稳,乱(luàn )了呼吸,快要喘不过(guò )气来,伸手锤他的后(hòu )背,唔唔好几声,迟(chí )砚才松开她。
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,顿了几秒,猛地收紧,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回过神来时,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。
迟砚脑中警铃大作,跟上去,在孟行悠说第二句(jù )话之前,眉头紧拧,迟疑片刻,问道:你(nǐ )不是想分手吧?
这句(jù )话陶可蔓举双手赞成(chéng ):对,而且你拿了国(guó )一还放弃保送,本来就容易招人嫉妒,秦千艺要是一直这么说下去,你名声可全都臭了。
孟行悠一怔,半开玩笑道:你不会要以暴制暴吧?叫上霍修厉他们,把每个传流言的人打(dǎ )一顿?
迟砚扯过抱枕(zhěn )放在自己身前,避免(miǎn )气氛变得更尴尬,听(tīng )见孟行悠的话,他怔(zhēng )了怔,转而笑道:我(wǒ )怎么会生气,别多想(xiǎng )。
当时在电话里,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像还挺失望的,孟行悠费了好大劲才没有破功笑出来。
孟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,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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