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(róng )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(hěn )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(wǒ )吧,这两天我都(dōu )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
容隽看向站在(zài )床边的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心吧,普通骨折而(ér )已,容隽还这么(me )年轻呢,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。
好在这样的场(chǎng )面,对容隽而言(yán )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(dé )她所有亲戚都在(zài )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(huì ),帮不上忙啊。容隽说,有这时间,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(tǎng )一躺呢——
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(fǎn )驳吗?
虽然两个(gè )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(yě )足够让人渐渐忘(wàng )乎所以了。
虽然隔着一道房门,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(liè )的氛围,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,贯穿了整顿饭。
毕竟每每到了那(nà )种时候,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,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(lǐ )智闪快点,真是(shì )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。
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说,况且就(jiù )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,所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
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(gòng )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无(wú )数的幺蛾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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