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宝在场,这个小朋友浑身上下(xià )都充满了神秘感,孟行悠什么都不知道,现在这个情况(kuàng )也不好问什么,她只是能感觉到景宝跟其他小朋友的不(bú )一样。
孟行悠一口气问到底:你说你不会谈恋爱,是不会跟我(wǒ )谈,还是所有人?
不是两杯豆浆的问题,我是说你心思(sī )很细腻,像我就不会想到买两杯口味不一样的豆浆,一(yī )般来说我喜欢什么口味我就买什么口味。
孟行悠听出这(zhè )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,愣了几秒,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(lèi )得慌,索性全说开:其实我很介意。
景宝脸一红,从座位上跳(tiào )下来,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,气呼呼地说(shuō ):砚二宝你是个坏人!
还行吧。迟砚站得挺累,随便拉(lā )开一张椅子坐下,不紧不慢地说,再来几次我估计(jì )能产(chǎn )生免疫了,你加把劲。
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,完全(quán )符合她(tā )打直球的风格。
一坐下来,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,小(xiǎo )声地说:哥,我想尿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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