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很郁闷(mèn )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,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。
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(tā )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
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(lǐ )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(yǐ )理解,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,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?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(le )防他吗!
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隽就拖住了她。
不不不。容隽矢口否认,道,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影响到了您的决定,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,所以她才不开(kāi )心。
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
容隽那边很安静,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再漂亮也不要。容隽说,就要你。你就说,给不给吧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