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,一进门,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(rén )的眼睛都在容隽(jun4 )身上打转。
听到(dào )声音,他转头看(kàn )到乔唯一,很快(kuài )笑了起来,醒了(le )?
乔唯一这一马上,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。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(qù )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(ān ),就乖乖躺了下(xià )来。
都这个时间(jiān )了,你自己坐车(chē )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隽说,再说了,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,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?
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(me )时候就睡了过去(qù )。
我要谢谢您把(bǎ )唯一培养得这么(me )好,让我遇上她(tā )。容隽说,我发(fā )誓,我会一辈子(zǐ )对唯一好的,您放心。
是。容隽微笑回答道,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,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