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的闲聊,容恒和陆沅也全程各聊各的(de ),并不回应对方的话题。
容恒听了,忍不住笑了一声,一副不敢(gǎn )相信又无可奈何的神情,慕浅觉得此时此(cǐ )刻自己在他眼里,大概(gài )是个傻子。
陆沅一时也安(ān )静下来,内心却翻涌反复,梳理着事件的前因后果。
转身之际,霍靳西正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你这是想做红娘?
慕浅料到他有话(huà )说,因此见到他进来一点也不惊讶。
所有的程度都有条不紊地进(jìn )行着,偏偏最重要的一项(xiàng )场地,却迟迟没(méi )有确定。
霍靳西深深看(kàn )了她一眼,随后才继续道(dào ):叶惜出事的时候,他的确是真的伤心。可是那之后没多久,他(tā )就迅速抽离了这种情绪。从我得到的资料来看,他活得太正常了(le )。以叶惜出事时他的情绪状态,除非他是在演戏,甚至演得忘了(le )自己,否则不可能如此迅(xùn )速平复。
而他手(shǒu )底下的那些人,一面派送礼盒,一面还要向别人(rén )阐明:霍先生和霍太太早前举行婚礼,那时候尚未认识大家,但(dàn )也希望大家能够分享喜悦。
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,淡淡道:嗯,那次见面之后,我就有一点怀疑。刚好她也有怀疑,所以现在我(wǒ )们都知道了。
慕浅知道大(dà )部分人应该还是冲着霍靳西来的,因此十分主动地让出c位,准备(bèi )让霍靳西闪亮登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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