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立(lì )片刻之后,顾倾尔才又抬起头(tóu )来,道:好,既然钱我已经收(shōu )到了,那我今天就搬走。傅先(xiān )生什么时候需要过户,通知一声就行,我和我姑姑、小叔应该都会很乐意配合的。
顾倾尔闻言,再度微微红了脸,随后道:那如果你(nǐ )是不打算回家的,那我就下次(cì )再问你好了。
这样的状态一直(zhí )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,傅城予(yǔ )忽然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(jǐ )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,却(què )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。
等到他回头时,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,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。
顾倾尔果然便(biàn )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(xiáng )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(xīn )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(tīng )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(dōng )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来(lái )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
只不过她自己动了贪念,她想要更多,却又在发现一些东西跟自己设想的不同之(zhī )后拂袖而去,才会造成今天这(zhè )个局面。
可是现在想来,那个(gè )时候,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(jǐ )的心,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(shì )情,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(lǐ )办法呢?
看见她的瞬间,傅城予和他身后两名认识她的助理都愣了一下。
他的彷徨挣扎,他的犹豫踟蹰,于他自己而言,不过一阵心(xīn )绪波动。
可是这样的负责,于(yú )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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