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(xiǎng )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。
孟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,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。
孟行悠早上起晚了,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,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,高强度学习,这会(huì )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(yǎn )。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,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(yī )份水煮鱼出来。
迟砚(yàn )心里也没有底,他也(yě )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,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,至于(yú )孟行悠的妈妈,他对(duì )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。
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,哑声道:是你(nǐ )自己送上门的。
再怎(zěn )么都是成年人,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,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,只是书上说(shuō )归书上说,真正放在(zài )现实中,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孟行悠伸(shēn )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(chá ),插上习惯喝了一口,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,一口下去,冰冰凉凉,特别能(néng )驱散心里的火。
那一(yī )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,发了疯的变态。
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,孟行悠闷了大(dà )半天,也没想出个所(suǒ )以然来。
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: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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