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(me ),因此什么都没有问,只是轻(qīng )轻握住了她的手,表示支持。
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(suí )后才抬起头来,温柔又平静地(dì )看着他,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(hòu )再说好了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,对我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。
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,许久之后,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。
霍祁然听了,沉默了片刻,才(cái )回答道:这个‘万一’,在我(wǒ )这里不成立。我没有设想过这(zhè )种‘万一’,因为在我看来,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(de )家庭,不会有那种人。
景厘!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,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?
景厘!景彦庭厉(lì )声喊了她的名字,我也不需要(yào )你的照顾,你回去,过好你自(zì )己的日子。
听到这样的话,霍(huò )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,看了景(jǐng )彦庭片刻,才道:叔叔,景厘(lí )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,我们都很开心,从今以后,她可以像以前一样,重新拥有自己的家。我向您保证,她在两个家里都会(huì )过得很开心。
直到霍祁然低咳(ké )了一声,景厘才恍然回神,一(yī )边缓慢地收回手机,一边抬头(tóu )看向他。
景彦庭又顿了顿,才(cái )道:那天我喝了很多酒,半夜(yè ),船行到公海的时候,我失足掉了下去——
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?景厘忍不住问他,这样真的没问题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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