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,说话没顾忌,再说昨(zuó )天那情(qíng )书也不是你写的。
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经习以为常,改变也不(bú )是一瞬间的事情,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,提议:去吃那家(jiā )?
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任,心一横,抢在他之前开口,大声说:贺老(lǎo )师,我(wǒ )们被早恋了!
迟砚眉头皱着,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口,孟(mèng )行悠反(fǎn )应过来,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便,赶紧开口:你有事的话(huà )就先走(zǒu )吧,改天再一起吃饭。
迟梳无奈:不了,来不及,公司一堆事。
外面(miàn )天色黑尽,教学楼的人都走空,两个人回过神来还没吃饭,才收拾收(shōu )拾离开学校,去外面觅食。
孟行悠把迟砚拉到旁边等,免得妨碍后面(miàn )的人点(diǎn )菜。
贺勤赔笑,感到头疼:主任,他们又怎么了?
贺勤说的那(nà )番话越(yuè )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(kǎi )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(guò )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(wǒ )都说不(bú )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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