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(jiān )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,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(zhe )一张泛红的脸,抿着双唇直接回到(dào )了床上。
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(zài )上课,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(de )消息,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(yuàn )。
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(fān )身之际,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(xiào )。
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,随后道:那你该说的(de )事情说了没?
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(bó )吗?
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(dòng )静不断,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,双眸紧闭一动不动,仿佛(fó )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。
原本(běn )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(dǎ )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(le )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(lǐ )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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