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闻到酒味,微微皱了皱眉,摘下耳机道:你喝酒了?
如此几次之后,容隽知道了,她就是故意的!
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,说:因为(wéi )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,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,而你(nǐ )就顾(gù )着上课上课,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,更不会像现(xiàn )在这样照顾我了
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(shàng )摔折(shé )了手臂。
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(huì )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(le )。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(tiān )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(xùn ),那不是浪费机会?
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,帮不上忙(máng )啊。容隽说,有这时间,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(ne )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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