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(yōu )被他的反(fǎn )应逗乐,在旁边搭腔:谢谢阿姨,我也多来点。
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,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,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,不卑不亢,很有气场。
跟迟砚并排站着,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,心塞地叹口气(qì ):我还在(zài )长身体,受不住这(zhè )种摧残。
走了走了(le ),回去洗澡,我的手都刷酸了。
周五下课后,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,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,忙起来谁也没说话。
迟砚嗯了声,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,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。
孟行悠这才放心:那就好,勤(qín )哥是个好(hǎo )老师,绝(jué )对不能走(zǒu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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