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卫生间的门打开,容隽黑(hēi )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(héng )。
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(diǎn )也不同情。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(zǎo )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(men )累不累(lèi )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这下容隽直(zhí )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(yī )点责任都不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(shēng )间给他。
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(fǎn )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(de )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(róng )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(zhāng )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(zhè )才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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