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,对面何琴低头坐着,没有先前趾高气(qì )扬的姿态,像是个犯错的孩子。
他佯装轻松淡定地进了总裁室(shì ),桌前放着(zhe )有几封辞呈。他皱眉拿过来,翻开后,赫然醒悟齐霖口中出的(de )事了。
我最(zuì )担心的是公司还能不能坚持下去?沈部长搞黄了公司几个项目(mù ),他这是寻(xún )仇报复吧?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公司的财务状况。我上个月(yuè )刚买了房,急着还房贷呢。
沈氏别墅在东城区,汀兰别墅在西(xī )城区,相隔(gé )大半个城市,他这是打算分家了。
对,如果您不任性,我该是(shì )有个弟弟的(de )。他忽然呵笑了一声,有点自嘲的样子,声音透着点凄怆和苍(cāng )凉:呵,这(zhè )样我就不是唯一了,也不用这样放任你肆意妄为!
沈宴州捂住(zhù )她的耳朵,不想她听见那些吵人的尖叫。姜晚摇摇头,拉着他下了楼,指(zhǐ )着护士手里的东西道:让我看看那个医药箱!
沈宴州端起桌前(qián )的咖啡,喝(hē )了一口,很苦涩,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:我一大早听了你(nǐ )的丰功伟绩(jì ),深感佩服啊!
宴州,宴州,你可回来了,我给你准备个小惊(jīng )喜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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