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,再拿到报告,已经是下(xià )午两点多。
不待她说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,说:你知道,除开叔叔的病情外,我最担心什么吗?
景厘蓦地抬起头来,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。
景厘控制不住地(dì )摇了摇头,红着眼眶看着他,爸爸你既然能够知(zhī )道我去了国外(wài ),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,就算你联络不(bú )到我,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?为什(shí )么不告诉我你(nǐ )回来了?
不是。景厘顿了顿,抬起头来看向他,学的语言。
坦白说,这种情况下,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(yì ),不如趁着还有时间,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(ba )。
爸爸景厘看着他,你答应过我的,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(de )病情,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,你不能用这些(xiē )数据来说服我(wǒ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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