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尔僵坐了片刻,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,下(xià )床的时候,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,索性也不穿了,直接拉开门就走了(le )出去。
顾倾(qīng )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,才回到七楼,手机就响了(le )一声。她放(fàng )下文件拿出手机,便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——
此刻我身在(zài )万米高空,周围的人都在熟睡,我却始终没办法闭上眼睛。
傅城予挑了挑(tiāo )眉,随后道:所以,你是打算请我下馆子?
虽然一封信不足以(yǐ )说明什么,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的。
一个两米见方的小花园,其实并没有(yǒu )多少植物需要清理,可是她却整整忙了两个小时。
哈。顾倾尔(ěr )再度笑出声来,道,人都已经死了,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?我随口(kǒu )瞎编的话,你可以忘了吗?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。
她很想(xiǎng )否认他的话(huà ),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,可是事已至此,她却做不到。
可(kě )是看到萧冉(rǎn )相关字眼时,她脑子还是下意识地空白,哪怕看完整句话,也(yě )不知道那句(jù )话到底说了什么。
顾倾尔没有理他,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(jǐ )手上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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