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(yī )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(zuò )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(shì )浪费机会?
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(shēn )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(yá )洗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(yī )桩重要事——
爸,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(shí )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(shǒu )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,盯着他(tā )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,忍不住咬(yǎo )了咬唇道:你怎么样啊?疼不疼(téng )?
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
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,说:我女儿幸(xìng )福,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。
不给(gěi )不给不给!乔唯一怒道,我晚上(shàng )还有活动,马上就走了!
因为她(tā )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(bèi )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(bú )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(rén )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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