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不用。容隽说,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(qǐ )吃吧。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(zhè )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明天做完手(shǒu )术(shù )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
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(yǎn )看(kàn )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(zhì )于(yú )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(zì )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(zhe )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(dì )方(fāng )似的。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(yī )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
乔仲兴欣慰地点了(le )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
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(jiù )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(zǒu )了(le )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