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(le )?
容隽喜上眉梢大(dà )大餍足,乔唯一却(què )是微微冷着一张泛(fàn )红的脸,抿着双唇(chún )直接回到了床上。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乱动,乖乖睡觉。
乔唯(wéi )一依然不怎么想跟(gēn )他多说话,扭头就(jiù )往外走,说:手机(jī )你喜欢就拿去吧,我会再买个新的。
一秒钟之后,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,容隽是吧?你好你好,来来来,进来坐,快进来坐!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(pāi )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(chǎo )得我头晕,一时顾(gù )不上,也没找到机(jī )会——不如,我今(jīn )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(biàn )呢。我想了想,对(duì )自主创业的兴趣还(hái )蛮大的,所以,我(wǒ )觉得自己从商比从(cóng )政合适。
容隽乐不(bú )可支,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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