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。
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(lù )与川这边的(de )事(shì )了,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。
我在桐城,我没事。陆与川说,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,不能(néng )来医院看你。
慕浅回过头来,并没有回答问题,只是看向了容恒。
容恒瞬间微微挑了眉,看了许听蓉一(yī )眼,随后才又看向陆沅,容夫人?你这样称呼我妈,合适吗?
我很冷静。容(róng )恒头也不回(huí )地(dì )回答,不觉得有什么好分析的。
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(de )房子离开的事(shì )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(zài )一时情急之(zhī )下(xià )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(zhí )到今天才醒转(zhuǎn )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
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,他已经够自(zì )责了,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,容恒自然火大。
慕浅刚一进门,忽然就跟一个正准备出门(mén )的人迎面遇(yù )上(shàng 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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