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依波没有刻(kè )意去追寻什么,她照旧按部就(jiù )班地过自己的日子,这一过就(jiù )是一周的时间。
庄依波这才蓦(mò )地反应过来什么,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凝。
因为文员工作和钢琴课的(de )时间并不冲突,因此她白天当(dāng )文员,下了班就去培训学校继(jì )续教钢琴,将一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。
她也想给申望津打电话,可是面对面的时候,她都说(shuō )不出什么来,在电话里又能说(shuō )什么?
庄依波静静听完他语无(wú )伦次的话,径直绕开他准备进门。
第二天是周日,庄依波虽然不用(yòng )上文员的班,却还是要早起去(qù )培训班上课。
庄依波很快收回(huí )了视线,道:那我想试一试。
怕什么?见她来了,千星立刻合起自己面前的书,道,我在学校里(lǐ )都不怕当异类,在这里怕什么(me )。
文员、秘书、朝九晚五的普(pǔ )通白领随便做什么都好,换种方式生活。庄依波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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